【鸣家】东灵荐书:寻找牧神的男孩

刘东灵

04-17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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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疑是二战时期的一个小渔村里,9岁的男孩P和他的祖母M太太住在一起,他是来过暑假的,这是他第一次和祖母呆在一起,父母和他都曾有担心能不能和祖母相处得愉快。事实证明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仅仅是一个暑假,热爱园艺、足智多谋和优雅的祖母就给P带来了足够受用一生的积极影响。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缘于祖母发起的一场拯救行动。敌军的飞行员R先生坠机在渔村的森林里,他跳伞出来,悬挂在了树枝上,撞到这一幕的祖母几乎没有犹豫就决定了营救飞行员,她注视着男孩说:“你认为这做错了吗?” “我并不在打仗,”她说,“现在这人也没有,这些森林也不是战场。”

于是整个暑假,祖母、男孩都在各种与军队、邻居、警察的小心翼翼周旋中度过,直到最终把R治疗好,并听从R的选择,送他到了仙界之门。

仙界之门?你没有听错,当你了解到故事里还有一个最神奇的主角吉兰多尔先生和一个场景公爵花园,你就可以理解了。吉兰多尔先生是一个有着羊蹄足的农牧神,作为不死之神,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有许多个世纪,当这个世界越来越现代化,人心越来越不古,他的家族都已经远离多年,而他还一个人住在这座森林里,何故?只因他深情的爱上了男孩的祖母M太太。然而他又和M太太保持着那么得体的距离,他深爱,但支持M太太在人间与一个善良的木匠结合,在木匠去世前,他隐匿在森林里再没出现过,在木匠去世后,他才出现,然而也只是默默地守候在M太太家附近,每隔一段时间与她见面,相处的时候也总是保持着绅士的风度和距离。

而神秘的公爵花园里雕塑着许多和神话有关的动物和神袛,这些雕塑上有着让人费解的铭文,看起来,造园的主人公爵先生在用一种谜语和好奇的人做游戏,铭文写道:进入这里的人,须四处仔细观察,然后告诉我,这么多的奇迹是为了恶作剧还是为了纯粹的艺术。”直到小说最后,我们才会知道这个猜谜游戏里隐藏着仙界之门的钥匙,而找到这把钥匙、开启这扇门用了祖母、R先生、男孩、公爵、男孩的父亲、吉兰多尔先生所有人的耐心、智慧和努力。

毫无疑问,从题材来说,这是一部奇幻小说,然而,作者在写作中对森林、渔村生活事无巨细、丝丝入扣、诗意盎然的描写,会让人恍兮惚兮真实与虚幻并没有什么界限,我犹记得前些天我初读此书时,是在老家的山中,老家所在的东山是本地最大的森林公园,由此读此书时真有点恍惚故事是否就发生此山中。

有趣的是,故事的场景在现实世界真有其地,那便是16世纪时,由公爵皮埃尔· 弗朗切斯克·奥西尼在意大利中部波玛索市一片旷野里建造的魔怪公园。公爵为什么要建造这样一个公园?在真实故事和小说中自会给出它的答案,但这种写作手法,不免让人想起《达芬奇密码》之类的小说,让读者充满解密的乐趣。而所有这些,又与作者的成长和职业密不可分,作者弗雷德里克斯·S.·德宾在伊利诺斯中部的农村长大,他毕业于江林康科迪亚大学,研修古典语言和神话学。然后又在日本的新舄大学教英语和创造性写作两年。他出版的作品包括幻想小说《蜻蜓和星星碎片》,也包括许多故事传说的《蟋蟀,蝉,幻想和科幻小说》和《黑色的门》等。甚至,他和妻子现在都还住在宾夕法尼亚州洲西部的一座长满树的山丘上。

正因为这些缘由,我们才理解了作者为何能把森林写得这么有魅力,让我们相信“仙界就在我们身边,每一片树叶上有它的存在”,相信森林就是我们的原乡,甚至会愿意把自己和孩子经常带入森林,做一场自我的自然教育。

战争与和平,森林与原乡,生与死,神话与现实,城市与乡村……此书涉及的命题如此之多,然而,我们仍然要问一个问题,读这本书最重要的收获是什么呢?在我看来,整本书里,我们唯一学习到的就是如何勇敢、耐心和有智慧的去爱。因此这是一部超越读者年龄层,超越阶层和阅读趣味的寻爱之书,不信你就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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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刘东灵,81年出生于重庆梁平,毕业于西南大学中文系。诗人,媒体人,出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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