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别二维码
查看新闻详情
听广播

我的故乡在永川朱沱,而荣昌是我的第二故乡。
此生与荣昌结缘,得从上个世纪70年代说起。那时我在成都工作,因失恋而倍受打击,造成难以愈合的心灵创伤。在永荣矿务局工作的幺姐,见我痛不欲生的样子,便说,“弟弟,我在荣昌给你物色一个吧。”
于是,1975年春节,我与永荣矿务局一个矿工的女儿结了婚。1976年6月,我的儿子出世,生活的重担一下子落到了爱人肩上,她又要上班又要带小孩,况且分不到家属宿舍,带着一个婴儿住在四个人一间的单身宿舍里,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无奈之下,在成都工作了12年的我,只好选择离开,于1977年6月调到爱人的单位。荣昌,就这样以她博大的胸怀接纳了我。从此,我便与荣昌结下了缘。
此缘一结,便成永久。如今我已在荣昌度过了43个春秋。岁月涟漪,尘世浮华,搅起几多思绪,勾起几多话题。此刻,那些记忆犹深的往事,轮番涌上脑际,竟让我一时不知该从何下笔……思之良久,觉得还是紧紧围绕一个“缘”字吧。以上所述,可谓“亲缘”“情缘”,接下来就讲述一下“文学缘”。因为我在荣昌,圆了自己的文学梦。
1979年11月,我国第三次作家代表大会召开(距第二次作代会闭幕已隔26年之久),当时给文学爱好者的感觉,就是文学的春天终于来临了。我清楚地记得,中国作协主席茅盾在大会上作报告,结尾时说的那句话充满了激情:“让我们张开双臂,热情洋溢地拥抱文学的春天吧!”这对于读初中时就做着文学梦的我来说,恰如打了一剂强心针,亢奋不已。
创作的力量,来自圆梦的渴望。那无声的号角,使人热血沸腾。很快,我的处女作诞生了,那是一篇短篇小说,名叫《我的师傅》,有4400多字,塑造和讴歌了一位革新能手。我工工整整地抄写了一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投向了《永荣矿工报》。那时的《永荣矿工报》,报名由郭沫若题写,主编由毛锋先生担任,在整个四川的企业报刊中享有盛誉。令我没想到的是,小说很快就全文发表了,占了该报一个半版面,并且还配了两幅插图。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作品变成铅字,我欣喜若狂。这是永荣矿工报创报以来发表的首篇小说,算是首开先河,所以还引起了小小的轰动。
处女作的顺利发表,对我鼓励很大。随之,第二篇、第三篇,一篇又一篇,便接踵而至。那些年,是文学梦撑足了我的人生风帆。对文学的向往和热爱,形成了一股不屈的内生动力,在我生命的枝头顽强绽放。每当回忆起那些往事,自己也会为之感动。
1987年,永荣矿务局成立文学协会,大家推选我任会长。再后来,荣昌先后成立了由区文联领导的多个民间文化组织,如作家协会、摄影家协会、书法家协会、美术家协会、诗词楹联学会、音乐家协会、民间艺术家协会、川剧协会、舞蹈家协会等。荣昌多姿多彩的文化环境,让文学爱好者沐浴着和谐、进步的春风。今天,荣昌的文化建设已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蓬勃发展的繁荣景象。令我感到欣慰的是,自己也为荣昌文化的发展作出了小小的贡献。
一是编辑方面,荣昌诗词楹联学会每年的年刊《棠香诗联》由我初编;荣昌区作家协会原主办的刊物《香霏》由我编辑;2018年前,《海棠文艺》的“海棠情思”散文栏目由我编辑;《中国对联集成荣昌卷》《渝蜀黔边诗词辑》《棠韵精编》《奇美铜鼓山》《走进清江》等,均由我初编。二是创作方面,我为《荣昌民间故事》《荣昌地名故事》《荣昌党史人物故事》《荣昌美食》等书籍创作故事数十篇,为配合各个时期(如荣昌撤县设区、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等)的宣传工作创作各种作品近百篇(首),均得到各界人士肯定。
文学缘,难得的文学缘!可贵的文学缘!她让我与荣昌这片热土情结终生。
啊,第二故乡,我深深地爱着你!与你结缘,便是我此生最好的福气。
【作者简介】
李德佑,男,笔名丁钉,号勉耘斋耕夫,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重庆市荣昌区作家协会副主席,重庆市荣昌区诗词楹联学会副会长。已发表近70万字的作品,有部分作品在全国大赛中获奖。出版长篇小说《螺罐山传奇》。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