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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拔坚毅的黄桷树
本报记者 向萍 文/图
黄桷树,在开州大地上随处可见。它高大、挺拔,浓荫如盖,可给人们遮风避雨。黄桷树生命力极强,无论多么恶劣的环境,它都能顽强生长,它的根如同虬爪般紧紧抓住大地,一窜几里远,遇水逢岩都能穿行而过,它把从大地里吸取的养分酝酿成醉人的绿还给大地。
在刘伯承同志故居,就生长着这样的黄桷树。这些黄桷树,成了开州人民挥之不去的记忆,它见证着道不完的刘帅故事,承载着的对革命先辈的追忆和敬仰。
走进刘伯承同志故居,肃立在刘帅陵园前,两株挺拔的黄桷树浓荫如盖,宛如一张绿意盎然的大伞,守护在陵园两旁。
这两棵黄桷树是1986年10月24日栽下的,距今已有36年,当初胸径还不足10公分的黄桷树,如今要两个人才能合抱得了。
1986年10月7日,刘伯承元帅因病于北京逝世,享年94岁。在他病重期间,还喃喃念叨这样几个字音:“开县,赵家场……”
“把刘帅的骨灰撒在太行山、大别山、淮海战场、南京和大西南,让他的忠魂与养育他的大地和人民,与他指挥千军万马战斗的地方,与长眠在那里的无数烈士,永远在一起。”遵照刘帅生前的遗嘱和汪荣华同志的意愿,刘帅部分骨灰于1986年10月24日,埋在了刘帅的故乡开县(现开州)赵家街道刘伯承同志故居,并栽下了两棵黄桷树。
刘伯承同志故居坐落在风光旖旎的小华山一台地上的沈家湾,门前的浦里河沿山脚缓缓流过,直通长江。故居翠竹环抱,地貌独特,流传着颇多传说。刘伯承同志故居处在一把形似座椅的山腰里,椅前的一台地名曰“点将台”,山下广阔的坝子呼之为“阅兵场”,站在这里,既可遥望对面云雾飘浮酷似睡佛的山岭,又可俯瞰河边农贸兴旺的赵家场。每当每年稻子收割后,水田里堆立的谷草垛,就如同百万军士排列的方阵,气势十分恢宏。
家乡的黄桷树,让刘帅记忆尤深,刘帅生前经常聊起家乡的黄桷树,谈起关于黄桷树的童年趣事。
在刘伯承同志故居,有一条黄桷树古道,这里有遮天蔽日的五棵大黄桷古树和通往河边码头的古道——石梯路,刘帅青少年时期常在此读书、纳凉、担煤歇息。
刘帅在这里生活了14个春秋。这条黄桷树古道,是刘帅少年时期上学、挑煤、放羊的必经之路,也记载着他和同伴下河洗澡摸鱼、捉迷藏的种种童趣。
小时候,每天清晨公鸡初唱,刘帅就会和母亲一边烧火煮饭,一边借着柴禾的火光读书。晚上,他总是陪伴着母亲,在纺车旁昏暗的桐油灯灯光下或读书、或听母亲讲故事到深夜。母亲讲的那些生动的俗语、谚语、歇后语,极大地影响了他的语言艺术。比如:他认为,打仗必须以智取胜,多在“神奇”二字上下功夫;如作战有三种战术:一是“牛抵角”,一是“马踢脚”,一是“狼咬人”。作战中他特别重视对各方面情况的掌握,把任务、敌情、我情、地点、时间称之为“五行术”。他说:“五行不定,输得干干净净。”
刘帅自幼习武,在他少年时,多次在黄桷树古道下面的河边,与河东河西的少年比武,每每获胜。刘帅年轻时就有深厚的书法功底,父亲去世后,原本贫寒的家境,日子就更难熬了,那一两年,每到年关前,他都要去赵家场上摆红纸摊,凭借自己一手好字写春联补贴家用。刘帅不但字写得妙,诗文也写得好,他16岁时写给同窗好友邹靛澄的一首诗:“少年狂夫吞声苦,泪眼望断巫山雾,脚底波涛头顶雨,难浇心中恨与辱,惜天无翅御大风,觅我赤心报国途……”流传至今。
1911年,刘帅从这条黄桷树古道走出去,离开了家乡,投身革命,为中华民族求解放取得辉煌成就,使他成为与日月争辉、名垂青史的伟人。
刘帅少小离家,戎马倥偬,以身报国,献身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为党和人民的事业作出了卓越贡献。逝世后,他叶落归根,回到了故土的怀抱,溶入大地,永留在故乡人民的心中。
现在,刘帅陵园前的两棵黄桷树已长成参天大树,浓密的树叶交织一起,阳光从密叶中渗透而过,斑驳的阳光照射在地面,形成星星点点的投影。
刘伯承同志故居的黄桷树,挺拔、坚毅、顽强、苍劲,如同刘帅精神,始终指引着家乡人民自强不息敢为人先,奋发有为砥砺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