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帅故居的黄桷树
开州区融媒体中心
2021-05-14 15:59 浏览量  

黄桷树,在开州随处可见。它高大,挺拔,浓荫如盖,给人们遮风挡雨。黄桷树生命力极强,无论多么恶劣的环境,它都能顽强生存,它的根象虬爪般紧紧抓住大地,一窜几里远,遇水逢岩都能穿行而过,它把汲取的养分酝酿成醉人的绿还给大地。



在刘伯承故居,就生长着这样的黄桷树。这些黄桷树,成了开州人民挥之不去的记忆,它有着道不完的刘帅故事,承载着厚重的对革命先辈的追忆和景仰。


走进刘伯承故居,肃立在刘帅的陵园前,两株挺拔的黄桷树浓荫如盖,宛如一张绿意盎然的大伞,守护在陵园两旁。


这两株黄桷树是1986年10月24日栽下的,距今有36年了,当初还不足10公分粗,现在起码要两个人才围得到。


1986年10月7日,刘伯承同志因病于北京逝世,享年94岁。在他重病期间,刘伯承喃喃念叨这样几个字音:“开县...赵家场...”。



遵照他生前的遗嘱和汪荣华同志的意愿:把刘帅的骨灰“撒在太行山、大别山、淮海战场、南京和大西南,让你的忠魂,与养育你的大地和人民,与你指挥千军万马战斗的地方,与长眠在那里的无数烈士,永远在一起”,其余部分骨灰于1986年10月24日,埋在了生他养他的故乡开县(现开州)并栽下了两株黄桷树。


刘伯承故居坐落在风光旖旎的小华山一台地沈家湾,门前的浦里河沿山脚缓缓流过,直通长江。故居翠竹环抱,地貌特异,颇多传说。可遥望对面云雾飘浮酷似睡佛的山岭,俯瞰河边农贸兴旺的赵家场。看上去山腰像一把座椅,椅前的一台地名曰“点将台”,山下广阔的坝子呼之为“阅兵场”。每当稻子收割后,那一坝水田堆立的谷草垛,如同百万军士排列的方阵,一派恢宏气势。



家乡的黄桷树,让刘帅记忆尤深,刘帅在生前,经常聊起家乡的黄桷树,摆起关于黄桷树的童年趣事。


在刘伯承故居,有一条黄桷树古道,这里,有遮天蔽日的五棵大黄桷古树,和此处通往河边码头的古道——石梯路,当年刘伯承青少年时期常在此读书、纳凉、担煤歇息,及在河边放牛等。


刘伯承在这里生活了14个春秋。这条黄桷树古道,是少年刘伯承上学,挑煤,放羊的必经之道,也记载着他和同伴下河洗澡摸鱼捉迷藏的种种童趣。


刘伯承小时候,每天清晨公鸡初唱,他就随母亲一面烧火煮饭,一面借着柴禾的火光读书。晚上,他总是陪伴着母亲,在纺车旁昏暗桐油灯光下或读书、或听母亲讲故事到深夜。母亲那些生动的俗语、谚语、歇后语,大大地影响了他的语言艺术。比如:他认为,打仗必须以智取胜,多在“神奇”二字上下功夫;如作战有三种战术:一是“牛抵角”,一是“马踢脚”,一是“狼咬人”。作战中他特别重视对各方面情况的掌握,把任务、敌情、我情、地点、时间称之为“五行术”。他说:“五行不定,输得干干净净”。


刘帅自幼习武,在他少年时,多次在黄桷树古道下面的河边,与河东河西的少年比武,每每获胜。刘帅年轻时书法就很有功力。在父亲去世后,原本贫寒的家境,日子就更难熬了,那一两年,每到年关前,他都要去赵家场上摆红纸摊,凭借自己一手好字写春联卖对子,以补贴家用。刘帅不但字写得妙,诗文也写得好,他十六岁时写给同窗好友邹靛澄的一首诗,至今还留下了这么几句:“少年狂夫吞声苦,泪眼望断巫山雾,脚底波涛头顶雨,难浇心中恨与辱,惜天无翅御大风,觅我赤心报国途……”。



1911年,刘伯承从这条黄桷树古道走出去,离开了家乡,投身革命!并从此开始了为中华民族求解放的辉煌业绩,使他成为与日月争辉、名垂青史的伟人。


刘帅少小离家,戎马倥偬,以身报国,献身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为党和人民的事业做出了卓越贡献。如今,他叶落归根,回到了故土的怀抱,溶入大地,永留在故乡人民的心中。


现在,刘帅陵园前的两棵黄桷树已成参天大树,浓密的树叶交织一起,阳光从密叶中渗透而过,斑驳的阳光照射在地面,形成星星点点的投影,无数游人前来瞻仰时,总会驻足仰望它们。


刘帅故居的黄桷树,挺拔、坚毅、顽强、苍劲,一如刘帅精神,它始终指引着家乡人民自强不息敢为人先,奋发有为砥砺前行!


向萍